吃完饭,俞锦平回房间休息,沈言殊没觉得累,想出去走走,他问沈惟止:“在哪儿能找到常宁安同志?”
沈惟止说道:“不用这么外道。我都让她喊你言殊哥哥,你叫她宁安就行。咱们几家的孩子,都亲近的很。”
沈言殊:“……那得是从小一起长大,才能这么亲近。我是突然出现的,这么称呼怕是不合适。”
沈惟止:“看不出来你还挺迂腐。她在招待所工作,最近中午也不回家吃饭了,白天都在招待所那边。我听说,她已经开始画图了。她真的很有天赋?”
“真的。特别有天赋。我前几天刚收到几个新问题,正好和她当面交流一下。”
“那你去吧。有点眼力见啊。别影响她工作。”
“知道了。”
“你真不累啊?”
“不累。”
“身体真的好了?”
“好了。”
沈惟止舒了口气,笑起来,说道:“好了就好。房间里还缺什么吗?”
“缺个书架。还有,我想慢慢锻炼一下身体,您给我准备点锻炼用的东西,沙袋什么的。”
“你现在练这个行吗?要不你先打打太极?这个你之前就学过,每天早起先打一套,过段时间再练别的。循序渐进。”
“也行。听您的。”
“去吧,去找宁安玩吧。”
“我是去跟她讨论学术问题。”
“哦,去讨论吧。”
沈言殊:“……”
他回到房间,从行李包里拿出自己之前做的一套学习笔记,能帮助宁安系统梳理一下基础知识。
虽然问题问的很到位,但是显见的是东一下西一下,一看就是野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