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渊没察觉到她有什么异常,只是专心的在后边替姜为乐梳头发。
这样的场面实在是温馨和谐,谁也不知道这个表面乖巧的小姑娘内心却叛逆得很,居然生出了逃离这个男人的想法。
“今日就由你来帮我盘发吧。”姜为乐眼睛直直地盯着铜镜里面的男人。
她也不怕这男人手艺差,目光十分坚定。
“好。”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轻颤,仿佛这手里的乌发是宝贝一样轻抚,生怕把姜为乐弄疼了。
明知渊一个大男人,不会什么复杂的发髻,只是简简单单的替姜为乐把头发挽了起来。
“我今日想戴这个。”姜为乐拾起盒子里的发簪。
正是之前明知渊送她的那一支。
白嫩的指节捏着透润的玉簪,实在是赏心悦目。
明知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抬手接过发簪,二人指尖相对,似是触电一般暧昧非常。
姜为乐又忽地收回了手,她捏起了另一只浮夸的金簪:“还是用这个吧。”
姜为乐密如蒲扇的睫翼忽闪忽闪的,她羞怯的低下头,红晕染上了脸颊。
明明只是再简单不过的触碰,她此刻却害羞到不行。
一个简单的发型梳在姜为乐的头上,能看出明知渊的手艺不好,但却也是用过心的。
“好看吗?”姜为乐左右晃了晃脑袋,眼睛瞄着铜镜。
她透过铜镜去观察身后男人的表情。
“我的手艺比不得那些婢女,你若不喜欢便拆了让她们来。”
在明知渊的心里,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值得拥有最好的,就连一个简单的发髻也得是最完美的。
姜为乐抿笑着晃了晃脑袋:“我觉得挺好看的。”
她总有一种勾魂夺魄的亲和力,像是冬日暖阳夏日微风,一下子就能抚平明知渊紧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