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唤他来的,如今却故意把他晾在这里。
明知渊好歹也是一国之君,岂容太后这般作贱?
他坐在椅子上品着这慈宁宫主人极其喜欢的花茶,心里有些烦躁。
这太后好似是故意在磨他,不管明知渊怎样派人进去询问,对方都只说一个字:“等。”
这完全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啊?
他又不能随随便便离开,若是跟着自己的心意回去了,只怕明日朝堂上又要闹个不停了。
明知渊坐在凳子上琢磨了一下,恐怕这太后今日是非要折腾他不可了。
“你再进去问问。”明知渊放下手里的茶杯,对着侍候在一旁的婢女说道。
“是。”婢女看明知渊的脸色阴沉,不敢不从,只得进屋再去询问太后的意思。
明知渊本打算这次再被太后拒之门外,他就找个借口走掉,没成想,对方居然就这么叫他进去了。
“陛下,太后请您进去。”婢女出来向他回禀。
明知渊长叹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转身进屋。
“儿臣参见皇额娘。”明知渊站到太后床前一脸恭敬,他向来是极其会隐藏自己情绪的。
太后靠在床头,满脸愤懑,像是对他有极大的不满。一旁还站着正在喂药的嬷嬷。
见对方没回应,明知渊又耐着性子问了一句:“不知皇额娘召儿臣来所为何事?”,他迈步走到嬷嬷身旁接过药碗,抬眼示意嬷嬷出去。
演孝子,他可是行家。
听了他的话,太后总算有点反应,她冷哼一声愤愤然的开口:“你不知是为何事?你身为一国之君居然伺候一个女子,这事传出去岂不是笑话?”
原来是因为早晨的事情,明知渊的睫毛垂了下来遮住了他那双瑞凤眼大半,他舀起一勺乌黑的药汁在碗边轻刮了一下。
也不知是哪个乱嚼舌根的,居然把话传到了慈宁宫。
“皇额娘切莫听他人胡说,儿臣是有分寸的人。”明知渊腰身微弓,作恭敬状将手里的药递到太后唇边。
太后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若是你清清白白,这宫里又怎会有人传这些话?”,她压根没管明知渊,就算对方好心喂药,她也一点都不在乎。
毕竟这对母子没有半点情分,她都害怕这个小畜生想早点送她下黄泉。
说到底,都是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