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安轻声一笑,摇摇头:“你放心,他会肯的。”
好不容易占了上风,吃到嘴里的肉,怎么可能舍得吐出来。
宁可舍点小钱,也得把项目保住。
他们翅膀还没硬到能跟整个南坪对抗。
陆怀安说得太笃定,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俩人竟生不起一丝反驳的心思。
于情于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接下来的两天里,商坪大道开始陆续合龙。
将整段路分开来修,果然是最节省时间的做法。
钟万高兴坏了,趁着还没开始结冻,连忙把闲下来的工人安排去修那条路了。
从桥头到商贸城,这条路不长。
甚至都不用分开很多部分,直接截成两段,分别施工就行。
这着实是,太省事省心了!
最重要的是,这钱,太好赚了。
钟万知道这一切来源于什么,在工地开工这天,他还是办了个简约的仪式。
这真是个小工程,所以他没做大的搞。
但是,张德辉都来了。
西区的厂长们也全都到了位。
偏偏,东区这边,一个厂长都没来。
隔几分钟,张德辉就看一眼。
他非常确定,从头到尾,陆怀安连面都没露一下。
他脸色沉了下来,知道这一回,陆怀安是来真格的。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陆怀安经常被叫去开会。
经过一番“友好的”协商,又“温情”地讨价还价。
最终,方案还是通过了。
陆怀安觉得这真是没多少必要。
有什么好挣扎的嘛,最后还不是会通过。
张德辉哽住:实在是没办法,说也说不过,骂也骂不过。
尤其陆怀安说话,还带着一丝丝文雅,经常骂了对方,这些外资厂商们还连连点头。
真是让听得懂的张建辉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