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效益好的厂子,都是说现在生产紧张,分不出精力。
效益差的,就嚷嚷着盘子太大,他们接不住。
像陆怀安和钱叔这类的小厂子厂长,就只喝酒,不插嘴。
不主动出头的,其他人也不会故意为难。
郭鸣倒是瞅了他们好几眼,甚至还递了眼色。
但陆怀安俩人就是视而不见,装作很感兴趣的听着,不说话。
最后也没商量出个结果来。
等这个话题揭过,现场氛围又热烈起来。
看着陆怀安左右逢源,钱叔到处敬酒,郭鸣暗暗翻了个白眼。
尼码的。
被人当跳板了。
散场时,陆怀安和钱叔走最后。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钱叔拎上了电视机,塞到郭鸣手里头:“老郭,今天谢谢你了啊,送你的。”
郭鸣心里正气愤,想也没想的就收了:“行,谢了!”
语气还不好。
明明都说了让他们过来接事儿的,这俩人倒好,把这好好的一商量事情的饭局,搞成了他们资本主义的跳板。
钱叔意味深长地笑笑,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回了家,郭鸣精神放松下来,才察觉手里的东西有点重。
“哎呀,我怎么收了东西。”
气愤一过,理智回笼。
他当即就想把东西送回去,但还是先看了一眼。
“妈哟!”
竟然是那天他看了两眼,就被挤出去了摸都没摸着的电视机!
“老钱这老东西,还真是有钱啊,怪不得他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