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易成一怔。
两个小时,做针灸绰绰有余,得抓紧了。
“芳姐,我上楼去看看文武。”
“我和你一起上去吧,文家的管家说你经常来念报纸给文少听,今天我来念吧。”
丁易辰连忙说道:“芳姐,你就在楼下看看电视或者报刊杂志就好,你别上去了。”
“为什么?难道你要和文少说悄悄话?”
刘芳开着玩笑。
“那倒不是,是我还要帮文少擦擦身体,换换内衣裤什么的。”
刘芳脸红道:“噢,那你上去吧,我就不去了。”
丁易辰轻松两句话就让她止步了。
他很快上了楼,推开文武房间的门走进去。
文武依旧是毫无声息地躺在床上。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规律而又细微的仪器声。
他小心地锁上房门。
今天没有海叔把门,为了防止被人从外面推开门干扰他针灸,只好把门锁上。
按照程序,他先帮帮文武简单地进行了一番头部按摩。
按摩完,他拿起消好毒的银针,开始给文武一个一个穴位扎针。
直到插得满头都是银针的时候,他才松了一口气,坐下来用手帕擦着自己的额头上的汗珠。
还没等他擦完,门就“砰”的一声,被人大力踢开了。
丁易辰内心很不悦。
万幸这是已经扎完了,这要是还在扎针的过程中被人突然干扰,后果不堪设想。
被人干扰时很容易手一抖,就有可能扎错了穴位。
他迅速转过头看向门口。
“文爷?”
他惊愕得站了起来。
“丁易辰?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