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海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
他指着管家的鼻子质问道:“是个人都知道来者是客,你没有读书吗?”
“你你……”
管家被他问得气到了。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啊,是文爷之前同意过我们每天来陪陪文少的,你他娘的少挡着我们!”
“你、你简直太无理了!”
管家气得只蹦出这么一句话。
然后悻悻地转身下楼。
丁易辰笑得直朝海叔竖起大拇指,“海叔,还是您这招高明。”
“是吧?对付小人就得用无赖的方法,不能跟他们讲道理,讲道理没有用。”
“还是我海叔有办法。”
“你小子,你就故意奉承我是吧?”
“没有没有,海叔,你把着门,我开始了。”
丁易辰把包放下,利索地从里面拿出银针包摊在矮柜上。
他快速给银针消毒后,就放在银针布上,然后坐在床沿开始帮文武按摩。
按了大约十分钟,才开始找穴位扎针。
柳大海则靠在门板上守着,一旦走廊里有动静他就能听见。
等丁易辰针灸完,他一边收起银针,一边擦着满脑门儿的汗水。
“文少,我先走了,这几天我会每天都来,相信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加油!”
他弯下腰在文武的耳边轻声说道。
“阿辰,走了,不然那管家又要上楼来催。”
“好。”
俩人打开门刚走出去,管家就上了楼梯,目光阴沉地看着他们,“你们怎么在少爷房里待了这么久?快一个小时知道吗?”
“知道,念报纸不的慢慢念吗?要不你给文少念的时候自己算算时间,除非你根本就没有耐心念。”
柳大海又与他针锋相对起来。
丁易辰在内心偷笑。
也只有海叔和管家年纪相仿,俩人斗嘴吵架都不会觉得丢人。
他年纪轻轻的就不好和管家斗嘴了,显得有欺负中老年人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