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收拾小虾米,还得余小乔!
李凌琰思及此,双手合十,可怜吧唧地在余小乔面前作揖半天。
余小乔只得给余小墨做思想工作。
乐善好施,君子所为。
你还小,露个腚不打紧。
眼光要放长远,今儿你帮哥一小忙,来日便可挟恩图报……
皆徒劳无功!
余小墨铁了心,誓死扞卫他小男子汉的尊严!
说不露,就不露!
还昂首挺胸、一脸认真道:“姐姐说,富贵不能淫,莫为蝇头小利,折了男子脊梁。”
“呵、呵,家教不错!”李凌琰抚手鼓掌,语气泛酸道。
说时,摇晃的脑袋尽是无奈。
余小乔佯装生气,拍桌子瞪眼,但说话时声音立马软了下来:“亲爱的小墨,就帮帮凌琰哥哥吧,姐姐求你了!”
余小乔拉着余小墨衣角,拼命挤出两滴泪,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余小墨望着余小乔,叹道:好吧,亲情压制,你赢了……不过姐,非得腚……替啊?你忘了,我,擅长巫术。”
余小乔顿时高兴道:“就是耶”,还没高兴两分钟,转念一想,“不行不行,你巫术不稳定,狗剩儿这腚可关系甚大,万一没弄好,那后果——老严重、老严重了!”
星月皎洁,四无人声,蝉叫在树间。
众人晚饭后,收尾的收尾,散步的散步,偷闲的偷闲……
梅若海将院中查看了个遍,确认眼线撤了,报与众人。
李凌琰如释重负,长出一口气。
天家贵胄的尊严愁得无的放矢,从未遇过今日情形,老妪上来就扒裤子,以及验明方能过关的腚。
头大,一个头八个大!
一个人,在葡萄藤下直犯愁。
远远见余小乔躺于摇椅,旁侧熏香袅袅,水果一盘,忙里偷闲、悠哉哉看星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