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有一种细微的违和感忽然涌现,可他又说不清具体是哪里有问题。
……
为什么历代皇帝都想统一?
归根到底不过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不管是这天下,还是神权的代表者宗政一族,他们都不允许旁人与自己共享。
面具少年带领各方势力逼近宗政的新址,宗政衍则被幽禁。
前来探视的周老眼眶通红,短短几日,怎么憔悴了这么多?都快赶得上我这个老爷子了。
“周老,近些日子我头疼不止,总觉得记忆欠缺了几段……”
他的指尖扶在太阳穴,歉意道:“这期间我没做什么令你为难的事吧?”
“没有!也不知道陛下把你叫去做了什么,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老爷子梗直脖子撇过头,不想暴露自己的哽咽。
“陛下糊涂!银尘对你心服口服,统一就在眼前,他又是整什么幺蛾子!现在关系恶化,这仗又要无止尽的打!”
看他怒气冲霄,宗政衍柔和的弯起眸子,提醒:“当心隔墙有耳。”
老爷子眼一瞪,气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昏庸!就该让明曜殿下继位!”
面对好友的倔强态度,少年无奈一笑,随后闭上眼睛,声音如同春日漫漫润过青草的细雨,轻和柔软:
“青旋并不是真心与赤昭结盟,他们巫蛊手段众多,怕是陛下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中招了。”
“你是说陛下最近的转变是青旋捣鬼?我就说他好好的怎的突然使小人手段!”
周老越想越气,支着老骨头晃晃悠悠站起身离去:“你先好好休息,我去陛下面前为你求情!”
屋中再次空静的落寞,文质清隽的少年抬眼看向窗缝中倾泻的日光。
春和景明。
家乡也是如此吧。
……
三年的时间令全族变成宗政灼的颜粉。
这些不屑皮囊美色的人,开始沉浸式体验纣王的快乐了,每天人家往那一站,他们都不想眨眼睛。
宗政灼收起书卷,抬眼环视一周,问:“御迟怎么不在?”
“哦,他娘亲病了,去寻草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