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渊见状,心急火燎,“她刚受了本尊的魔气,莫再逼迫她!否则,她会又一次走火入魔!” “我的女人,我为什么要放手?该放手的人是你,魔尊重渊!是你一手把她变成了现在的模样!”君时琛一双凤眼赤红,眼里血丝狰狞密布。 “疼,疼……时琛,重渊……”秦弦筝还在用小脑袋撞击身后的立柜,立柜上的花瓶哐啷作响,眼看着就要倒下。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筝儿,小心!”君时琛又和重渊同时伸手护住了她的后脑勺。 两人的眼里都是担忧,但谁也不肯让步。 似乎,君时琛一定要带走秦弦筝,而重渊也非留下她不可。 “君时琛,你再碰筝儿,休怪本尊不客气!”重渊厉声威胁。 “你再碰她,我也不会客气!”君时琛的一双冷眸直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