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是卿卿的堂哥啊!”范掌柜跪在大堂,不停的指着自己。
陈县令一挑眉毛:“你是卿卿的堂哥?”
“是啊是啊!”范掌柜的一下子咧开嘴,“我跟卿卿不是亲兄妹,胜似亲兄妹。”
陈县令尴尬的笑了笑。
这叫卿卿的妾室,他已经好几年没碰了。差点都忘了自己府里还有这号人了。
“你好端端的,去吕先生的家里做什么?”既然是亲戚,陈县令的口气就好了很多。
范掌柜的暗暗指了指自己的膝盖:怎么还不让我起来了?我都跪了很久很久了……
陈县令跟没看见似的。
笑话,你得罪的是辰王妃!我哪里敢明着来。
惊叹木一拍,大声呵斥:“说!”
范掌柜的被吓得一抖,哀怨的看向陈县令:你搂着我妹子睡觉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的。
“你派人去吕家,是不是想偷他家东西?”陈县令毫不客气的问。
“不是偷。”范掌柜的讲着讲着,真的觉得好委屈,“那把琴是她先要典当给我的,后来被人中途斜插了一杠,没当。可我实在是太喜欢那把琴了,就想着先看看,再找人和吕姑娘好好说说……”
陈县令听了好一会,总算听清楚了他讲的什么。
“你是说,那把琴吕姑娘之前想典当给你的?”
“是。”
“那可是吕先生的遗物啊,她典当给你多少钱?”
“我提的价格,她都答应了的。后来有个夫人横插了一杠,结果这事就没成。”
“那夫人把琴买走了?”陈县令好奇的问。
辰王妃怎么会看上那把琴?
琴是好琴,也值点钱。可辰王妃是谁?她什么好东西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