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摆明了是和女子苟且了多日啊,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爹,您好好的为何生气啊?”云汐护着冯元顺。
“没事的,听爹的话,你先走吧。”冯元顺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辛苦了好几天,还想着回家后和父亲好好交流试卷呢。
没想到他劈头就骂自己。
思前想后,自己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啊?
看来又是那个嫡母捣的鬼。
“逆子!你好糊涂啊!”
云汐一离开,冯尚书就心疼的斥责道。
“你想要女人,父亲为你找个好的就是,为何要这么作践自己?你的大好前途不要了?”
什么女人?冯元顺这下肯定了,自己又被人污蔑了。
“爹,我去参加秋闱刚回来,容物先去洗漱一番,再来和爹好好求教。”他也不解释。
反正事实胜于一切。
冯尚书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你说什么?”
“孩儿刚刚参加秋闱结束回来,身体比较疲倦,身上也不干净。父亲能否允许孩儿先去洗漱一番,再来受父亲训导?”
冯尚书不敢置信:“你……你去参加秋闱了?”
“那当然啊。父亲最重视的事情,孩儿怎能出岔子。”冯元顺低头做答,一脸的乖顺。
“好!好!好!”冯尚书连说三个好字。
他激动的在房间里反复踱步。
“父亲,孩儿三天没洗澡了……”
之前都还不洗也没事,现在一开始想到洗澡,冯元顺就忍不住了。
冯尚书哈哈大笑::“对对对,瞧我糊涂了!你赶紧的回去洗漱吧。等你大哥回来了,一起对一下卷子。”
冯元顺离开没多久,冯元哲就被仆人们抬着,也来到了书房。
“元哲,你怎么了?”
看着大儿子毫无血色,惨白的跟死人一样的脸色,冯尚书心里一个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