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看见熟人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家伙的社恐好像没有那么严重了。
并且,频繁出现。
最起码,风习习经常能够看见他,在各种很令人意外的地方都能看见。
“他怎么什么私活儿都接?”
看着直播里的人,风习习小声嘟哝了一句。
而《无处可逃》的直播还在继续。
范舟尔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衫,胸前有一枚很别致特殊的紫色扣子。
他从容的走到人群中。
虽然不社恐了,但是他好像变成了另一个极端。
多少有点目中无人了。
其实风习习对范舟尔的社恐很好奇,“你是怎么上台唱歌的,那么多人?”
“把舞台下的人,当做是大白菜。”
范舟尔的角度很别致。
然后,风习习的角度更清奇,
“那你把其他人都当成是大白菜不就好了吗?”
嗯……
似乎没什么不对。
范舟尔从‘大白菜’当中穿过,目不斜视。
任由其他人说什么表情也没有变化。
大白菜大白菜,都是大白菜!
甚至他还没忍住笑了起来。
因为……
这是一群在说英语的大白菜……
范舟尔的笑容,春暖花开。
可不知道为什么,从他的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就好像自己不是个人一样。
高大的白人主持人感觉很不爽,有一种被冒犯了的感觉。
他很强壮,像个大猩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