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去拉架,手指‘不小心’,直接戳破了安明的脸,留下几到不大的血痕。
“忠勇王住手!”
朝臣纷纷‘劝架’,但是没有人上前:“麟德殿上不可胡来!”
“这个莽夫!”
朝臣有的眼睛中含有振奋:“麟德殿上竟然如此放肆!”
打吧,使劲打!
打得好!
参他一本!
这莽夫太过于无法无天,节度使乃是朝廷柱石,驻守一方,岂能如此羞辱?
上次这莽夫抓了他们的儿子,讹了他们那么多银子,这笔账也应该算一算。
“你说啥?”
王赢似乎听到了什么,一手抓住朔方节度使元安的衣襟,将他也提溜了起来。直接放另一只手上,左手直接提溜了俩,再次抓向平卢节度使。
平卢节度使与朔方节度使一懵,我们就在吃瓜看戏,说什么了我们?
嘴唇都没动!
三方节度使,就这么被王赢提溜手中:“你们说谁莽夫?今天不解释清楚,本王要你们留下,割鸡之后伺候陛下!”
“粗鲁!”
不少文臣心脏一哆嗦,暗骂出声:“莽夫,就是莽夫!”
秦业要上前拉架,没有挤过去,着急的直跺脚:“君可不要乱来!”
女婿太莽撞,这里是麟德殿,怎么可以乱来?
但是秦业还是挤了过去:“君可住手!”
“吧嗒。。。”
三个节度使从空中跌落在地,有些狼狈。
朝臣一呆,你秦业是忠勇王的克星吧,这么听话的就撒了手?
王赢‘一呆’:“岳父,为何要我住手?他们骂我莽夫啊!”
你还真就是一个莽夫!
秦业刚要劝,王赢直接弯腰再去抓三个节度使,秦业赶紧拉住他的腰向外扯:“别胡闹,别胡闹!”
“岳父啊,他们欺我!”
王赢‘愤怒’大叫,秦业威猛无匹,拉着王赢不断后退。王赢很是不甘:“小婿这就去请旨,只要三万兵马,不,一万兵马荡平他们的老巢!岳父你别拉我。。。别拉我。。。哎哎哎,还拉。。。”
忠顺王肩膀松动,秦业看上去不矮,但是在忠勇王面前,依旧玲珑。作为手无缚鸡之力的秦大人,你忠勇王一根手指,都可以挑起秦大人,他拉得住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