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严肃告知后,他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不如说对这一天还有点跃跃欲试。但是,当见到这人带着开朗笑容立在相泽身边,一字一句都异常温柔后,他总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还“上学时从来都不打架”?
警校时把我的假牙都打掉的人是谁啊?
这些年里,降谷零见证过很多人的变化。有时候,他甚至总结出了奇怪的规律。那就是黑暗一侧的人,不知道为何状态尤其稳定。比如贝尔摩德和琴酒,简直是他进组织的时候什么样,现在依然是什么样。
但是,偶尔在眼下这种场合,当他接触到光明一侧的人们,他的朋友们,便会发现他们身上的改变尤为明显,令人印象深刻。
比如。
降谷零迅速打量了一番同期如今的模样,曾经的毛头小子,现在完全变成可靠而成熟的男人了。以往的吊儿郎当也不见了。
“你好黑啊。”
松田阵平同样细瞧了他半晌,回了这么一句话。
——好像这家伙是比以前白了,肤色和当年的研二差不多……等等,我在想什么?
片刻前,觉得他如今稳重而可靠的印象全是错觉吧!
降谷零脸色更黑了。
但这点,面前两个人不知道能不能看出来。
“队长?!”
惊讶出声的是旁边的女警官,她瞪大了一双鲜亮的桃花眼,似乎对松田的不礼貌十分不解。
“呵,呵呵。”降谷零隐隐咬牙切齿,“是没有您长相帅气呢。”
“哪里哪里,不过……”松田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其实,我也觉得自己很是……”
女警官扯了松田一把,以免他继续对“陌生市民”口吐狂言。
“您看上去真是一表人才!”
松田伸出手去。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彼此彼此。”
两人握过手,见相泽眼里还留着几分诧异,松田道:“是玩笑啦,玩笑,不知怎地,我和这位朋友一见如故。”
“是啊,我也感觉很是投缘。”降谷零转头笑道。
“那你们要聊一会吗?”相泽夏美道,“正巧我还有点事。”
“不用了。”安室透说,“我还得赶快去找那位喊我来的警察,之后还要赶回咖啡厅上班。”
他朝一课位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