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头顺司直起身子,无所谓似地笑了笑。
“好,你们自便。”
他又从旁拿了一杯新的香槟酒。
少年人一口气把她推到十几米外的地方才停下。
“他没什么恶意。”
“他是拽人辫子的小学生吗?”
二人几乎同时开口。
白马探就见女孩冷色调的绿眼睛忽闪忽闪,刚才面对那个人的时候,她也是这副不慌不忙的样子,更没有要躲的意思。
他的胸膛急促地起伏了一下。
“真是有够失礼的……你笑什么?”
瞥见她弯起的唇角,高中生侦探很不满。
“你有时候不也是这样?”枡山瞳道。
给自己的定位是温柔绅士的白马探震惊了。
“我?我是那个样子?枡山!”
他压低声音唤她的名字,又急又快。
“你是不是……啊!天呐!”
他气得飙出一句“godblessme”,然后她就笑得更厉害了。
“我什么时候是那种模样了!”
简单交流过行程信息后,白马探还愤愤不平她对他的“污蔑”。
“没有吗?”
两个人处在临时的休息区,对话的音量才放大了点。
枡山瞳清了清嗓子,她左臂横着环在胸前,右手支于其上撑住下巴的一侧,顺便挡住颈间层层叠叠的梯方型钻石项链,以免“出戏”。
“这位小姐,为什么哭了呢?可爱的女孩子是不该流泪的。”
她压低声音模仿着男生的口音和语调习惯,展现着类似的作派,眼波流转间是理解与怜惜,全力呈现“温柔少年眼中仅你一人”的效果。
“我可是白骑士,如果我不走上棋盘,游戏该如何开始呢?”
“别为我担忧,请放心坐下,欣赏我为你献上的表演吧。”
“……”
高中生侦探脸上飞起红云。
“有的话是我对玲子婆婆说的!才不是什么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