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纵横六城三舰的年先生杀伐决断雷厉风行,也有糊里糊涂反复优柔的时候。 这种时候只占他人生的极小一部分,可每次都发生得相当关键。 比如铺在地上的外套,和外套上的晚饭。比如碰杯时的质问,和质问里的说教。比如谈判桌相对时的叹息,和叹息后的眼泪。 年佟一生的功绩和恶行足以撑爆地月广场上属于他的名人纪念碑内存条,可他一生的私人事迹实在无足说道。如果能让他活过来亲自为自己作传,他一定会对生命最后时刻看到的那滴眼泪大书特书。 弗里兰是对他不怎么样,竟带人来杀他。可那又怎样,他从来没收到过别人的眼泪。 当然,他是活不过来了,也永远不会知道弗里兰不止送过他一滴眼泪,还有许多次,长久而沉默地,注视他的墓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