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走。 又过了月余,时疫彻底结束,顾昀亭终于回府。 姨母和表姐妹们都出去迎他,我就堵着气没去。 他嬉皮笑脸的来找我,跟我道歉说那天说话语气重了,说要带我去逛灯会看花灯。 我没说话,静静看着他。 阿爹远赴岭南就任知府,阿娘也跟着去了,岭南环境恶劣,彼时我才六岁,身子又弱,他们恐长途跋涉导致我夭折,便把我交给了姨母教养。 自此,我和表哥顾昀亭十年相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往日历历在目,清晰地像是刚生过。 我轻叹了口气,算了,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 长街华灯,人言鼎沸,我跟着他看着两侧热热闹闹的摊位。 眼前人的侧影,修长伟岸,姿容俊美,他一边走一遍笑吟吟地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