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连翘轻咳了两声。
憋住笑,拿出几根银针,直直往高个太监身上扎去。
“啊啊啊……”
好不容易晕过去解脱的高个太监,一睁开眼,又看到那两只蚂蟥。
面色惨白,浑身颤抖。
“公主,求您把这东西弄走,奴才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奴才知错了!”
精神折磨比肉体折磨,更容易摧毁人的底线。
两只蚂蟥换来招供,小盈儿满意点头。
“都怪奴才一时鬼迷心窍,收了楚家给的银票,把太子殿下在马场的行踪传给了楚家。”
“楚家人当时骗奴才,说他们只要太子的行踪,不会害太子,奴才信以为真,才答应收银票替他们办事。”
“可是奴才后面后悔了,楚家却用这件事威胁奴才,若奴才不继续为他们办事,他们就告发奴才背主。奴才一步错,步步错啊。”
……
高个太监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小盈儿嫌弃得很。
这么大的人了,还没有她这个小孩爱干净呢。
邋遢鬼。
小盈儿默默后退了几步。
不让邋遢鬼的眼泪鼻涕沾到自己身上。
她可是公主。
身上有脏东西,成何体统!
高个太监还在痛哭流涕,旁边棠梨宫的人迅速把证词记录下来。
只等着高个太监,签字画押。
一个招了,另一个也熬不下去了。
小盈儿都还没开口呢,另一个太监拼命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