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弟自己是没本事帮棒梗解决工作的,他打听了一圈下来,知道现在买工作需要多少钱后,连原本想帮他说服家里借钱的心思,都一并没了。
这已经不是借个三百五百能解决的事,让他说服家里拿几千块钱帮棒梗解决工作,李小弟怕他哥会把他打死。
棒梗僵硬站在那,像个木头人一样,动也不敢动,说也不敢说。
这就是李想为什么把今天的谈话地点,挪到了书房的原因。
有些重话就得私下的时候说,若是像昨天那样,这些话他是决计不会说出来的。
李想说完自己想说的,便不再理睬棒梗,就任由他这么站着。
书房里一时之间只剩下纸张的翻阅声。
良久过后,棒梗的声音才重新响起,这次他的语气无比郑重。
“想叔,我知道自己现在说再多,在您这儿也跟空口白话差不多,我想明白了,千言万语不如行动一步,以后您别听我怎么说,且看我怎么做,我会证明我不是一坨烂泥。”
说完,他再次向李想鞠了一躬。
不等李想回应什么,他便告辞离开。
李想没有起身送他,道别的客气话也没有说,坐在椅子上看着被关上的书房门,嘴角微微扬起。
别人不知道四年后就能恢复高考,可他却把时间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别人的登天之路,也是他们家两个小的的重启之路。
李想把棒梗安排下乡,已经是仁至义尽的给了他好几条路可选。
棒梗跟刘光福不一样。
刘光福是初中生,倘若那时工作没着落,去了乡下没好日子过,大好年华蹉跎完,回来照样没好日子过。
考大学的路子对刘光福来说,根本行不通。
棒梗在这上面,就比他好太多。
高中生毕业后,离恢复高考也只有几年时间。
哪怕平时随便翻翻书本,他掌握的知识基础,也超过到几年后许多同期的考生。
这只是李想替他考虑的其中最合适的一条路。
再来就是棒梗自己猜到的走工农兵这条路子。
虽然它有一些让人诟病的地方,但是去了的人,基本上都有不错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