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深叹一口气,小声回道:“若不幸事发,不至于牵连到我头上。”
但接下来老师的话,却论证了一切如他所想。
“李想,老师现在说的话,在你这儿不管用了是嘛,我刚才说了什么,你复述一遍。”郝教授罕见的冲李想板起了脸,拿出了作为恩师的威严。
“你不是一定要有人跟着嘛,有人不就行了。”经过夫人的提醒,找回主心骨的郝教授很快恢复淡定。
毕业以后,就更没了这个人的讯息。
意料之外的答案,让李想下意识的看向师母确认着。
“那也不该是他呀,您二位不是说过这人心不正嘛,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计划带他一起去,就不怕他反手背刺啊,还有,他又什么时候在您这儿挂上号了,您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过呢。”李想急了,脸上的表情也受伤极了。
“就算不是我或者我认识的人,为什么会是余至远呢?”李想万分不解的向老师追讨着答案。
师母也顺势收回了施罚的手。
但跟老友们身处一岸,他要是再不见,那就得抱着双份遗憾走了。
“咳咳~就是那个。。。那个谁,去去去,把那个老鸭汤给我盛一碗过来,有些渴了。”郝教授的脑子一片空白,编不出来东西,只能故左右而言他。
四五。三二。八五。二四四
可以说,他所到之处,各地上下皆要扫踏相迎。
“就是他,以前跟你同过舍,还跟你打过架的。”郝教授掐灭了他的期望。
他还有几年活头,跟亲人相隔两岸,没有见面的机会,这是没办法的事。
随后他又辩解了一句:“我不怕,反正接下来也动弹不了了,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的。”
李想现在的态度,就跟小孩子在大人面前放赖没什么区别。
到了这个份上,郝教授也实话实说了。
“你趁早死了这份心吧,你不准去,跟伱有关系的也不准去。”郝教授淡定的拒绝道。
“那凭什么他能去啊。”李想不甘心的嚷道。
疼的郝教授直吸气,却又不敢大声嚷出来,只能双手不断作揖让夫人手下留情。
难怪了,记者的名头还是很管用的。
“你不怕,我怕,见老友是我跟你师母的私愿,不成行,我怕将来阖不上眼,但你前途正好,怎么能因为我的这点私愿而受到拖累,我已经想过了,不事发最好,一旦事发,看在我这把年龄的份上,他们也不好做的太过份,只要你表现的不知情,更是牵累不到你头上,就算他们有怀疑,看在过往累绩的份上,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尤其是这种被特派下去身带采访任务的。
然后他又对老师说道:“我不管,我不准您带他一起去,要带也是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