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姐俩关系一般吧,要不然当时为着工作的事儿,她都能求到咱们家头上,怎么没想过找她妹那边走走关系。”李母想了下,不确定的又说道:“于莉那儿未必知道呢。”
李母的猜测,也并不是全无道理。
于莉嫁进四合院里这么些年,于海棠作为娘家妹子,来看望姐姐的次数可以说屈指可数。
加起来一共,也只有两三回。
李想听罢,联想到阎解成夫妻俩的近况改变,冲李母摇了摇头,不太认可她的说法。
看来是他们想岔了。
于莉近来在轧钢厂的新工作,是许大茂安排的没错,不过原因未必是三大爷手中捏着的把柄。
“以前可能不知道,但是现在不好说。”想明白了其中的猫腻,李想对母亲说道。
李母也不糊涂,听出儿子的话里有话,脸上的表情变的难看起来。
她联想的更多,忍不住贬骂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拿这个来算计。”
“三大爷夫妻俩可能真不知道。“李想忆起三大爷言语教训许大茂的场面,难得替他喊冤枉。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
三大爷就算知道了会如何呢,应该也不会多嘴说什么吧。
这是儿媳妇的妹妹,到底隔了一层的亲属关系,拿这事换来一个工作机会,为什么不呢。
“真是癞蛤蟆长毛——奇了怪,许大茂还成了香饽饽了,这上赶的人,也不怕步入前面的后尘。”李母不屑道。
说出这番贬低话的李母,还是小看了权力的魅力。
权力之于男女,都是最上等的补药。
一旦感受过了手握权柄的力量,少有不上瘾能够全身而退的人。
许多人为了能够依附上去,别说是品德有瑕疵,就算你是坨臭大粪,照样有人愿意舔。
“管他是香还是臭呢,只要不碍着咱们家跟前,随他怎么着,说到底,范春花自己立身不正,才给他找到了机会,要不然他就是想换老婆,一时半会未必能成行。”李想算是公正评价道。
这件事儿,许大茂除了在孩子的问题处理上,表现的过于冷血外。
在其他方面,别人是没立场说他做的不对的。
就如何雨柱表现的那般,许大茂还只是言语上撩拨了几下,他都能狂怒。
要是他真碰到了许大茂这种情况,下手未必就比许大茂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