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特制的,并且为了隐蔽,此时都戴上了一层雪地迷彩布套,以遮盖原本闪亮的金属外壳。 “佟安,看这”。 李蓉招呼雪龙营左旗旗长,左旗旗长岁数有三十多了,是个挺高的大个子,国防军空军地勤退伍。现在他跑过来,一把抱住李蓉,开始哭了起来。 “雪龙营遇到这么大的事,现在还能留下一个左旗,真是太不容易了”。 李蓉被人一抱有些不适,她拍了拍佟安,对他说:“往好了看,经历了这么一波,清洗一下内部也是好事。你也是经历过战争的人,那么多曾经遇见过的死人活人,哪个不比那些叛徒复杂。我们现在要专心把这边的问题解决”。 佟安松手放开,他开始谈论起局势:“我们来的路上就看到你的通报了,我们的任务是夺取一座机场并且固守。说实话,我们上次在赫克图外围打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