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又有点心疼自己哥了。
擦了擦脸,默不作声的走了进去,把王承舟挤到了一旁,抢过来烧火棍,坐了下去。
那小模样瞅得,娘儿俩一起笑了起来。
<divclass="tentadv">王爱朵哼唧了一声,自个儿也破涕为笑,把自己都整不好意思了。
天黑的时候,王红河拉着车子,从外面回来了。
上面装的全是坯斗,还有抓钩。
家里准备盖新房,由于资金不够,只能自己打坯烧砖。
还好大队有一口破窑,也有懂行的老人儿。
烧一窑砖还是没问题的。
当然,人工打坯可是重体力活,不是吃过苦的,根本就干不了。
再加上打坯需要和泥,而且,一般的泥可不行,必须得胶泥。
就是那种小孩子撒尿和泥,做摔炮的黏土泥。
否则,烧出来的砖头不结实,会影响房屋的质量。
但是,蒲山乡大部分土地都是黄黄的壤土地,想要挖胶泥,必须去河套里。
那里常年淤水,有上好的胶泥。
就是需要狠出一番力。
一想到这个,王红河心里头就高兴不起来。
不是他自个儿怕下劲,主要是让一双儿女跟着吃苦,让他十分愧疚。
恼恨自己没本事,活了大半辈子,连几间像样的房子都盖不起,让他们跟着住土坯房。
一遇上阴天下雨,一家人就提心吊胆,生怕小茅屋淋塌了。
不过,王承舟可没想那么多。
做儿女的,更不会嫌弃自己的父母。
就像一句当地的谚语——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
都是家里的一份子,遇到了困难,就一起上呗。
反正,对于打坯、烧砖、盖房,王承舟都觉得很新颖,是上辈子和这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过的体验。
一家人同心协力,通过劳动共同建造属于自己的房子,不是很美好的事情吗?
当然,一家子都是朴实的乡下人,都不擅于把情感表达出来。
可看着儿子兴高采烈的样子,好像对明天的劳动特别期待,没有一点儿偎慵堕懒的意思,王红河和李玉珠心里都特别的欣慰。
觉得,儿子是真的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