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河嘴里说着没事儿,到后山还不跟到自个家儿一样?
可紧握着手电筒,一张老脸还是笑成了菊花。
一群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大晚上的,抹黑钻进了夜里,满山遍野的找药材。
在城里的时候,怕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屋子里。
王承舟捻针行气,再加上大椎放血,一通操作下来,许万年的脸色渐渐安宁了下来,悠悠转醒。
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瞅见王承舟,咧着嘴一笑,嘟囔道:
“王秀才,伱咋在这儿?”
“我正梦见抓爬叉呢,一把接一把的,提的水桶都快装满了。高高兴兴的,准备回家烤了吃,不成想,一脚踩空,掉进了岩浆里,烫得我呀,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焦糊味儿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醒不过来,到底是咋回事儿?”
这小子,出了一身大汗,脸色苍白,却仍旧傻呵呵的笑着。
可真是饿死鬼投胎,还想着吃爬叉呢。
王承舟翻了个白眼儿,正准备告诉他,短时间内他恐怕是不能再享受那道美食了。
哪知道,许万年躺在床上,蛄蛹了一下,皱着眉头道:“王秀才,我身上咋这么难受?”
说着,伸手摸了一下,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都哆嗦了,“这是啥,我身上咋起了这么多的疙瘩?”
一把扯开袖子,胳膊上崎岖不平,皮肤里像是钻进了什么怪异的虫子,起了一片扁平的硬块。
吓得这小子惊叫一声,就要爬起来,可终究是太过虚弱,又重重的躺了回去。
“许万年,你得了荨麻疹,是吃爬叉引起的。”
王承舟不得不告诉他这个残酷的事实,严肃道:
“你的症状很严重。”
“要不是赵瑜和刁青松发现的及时,并及时叫我过来,你的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了。”
“以后,爬叉你不能吃了。”
“啥?!”
许万年一声惊叫,满脸的不可置信,神情立刻就沮丧了起来,“王承舟,你开玩笑的吧?”
“昨天晚上我才过了一把瘾,枯燥乏味的苦日子终于有了点儿盼头,你却告诉我以后都不能再吃了?”
<divclass="tentadv">“你知道,半年来,我们都是怎么过来的吗?”
语调凄凉,眼泪都快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