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你贩油就贩呗,还弄点子蓖麻油,害得城里好几个老头儿吃坏了肚子。”
“这一大晚上,就是在研究怎么处理他呢。”
王承舟眼睛一凸。
心道:
好嘛,说啥来啥!
不好意思啊,老武,那个蠢货正是区区在下的二姐夫。
当即,急切的问了一句,“老武,伱们准备咋处理?”
武国山挑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烟,叹道:
“还能咋处理?”
“这罪过,可大可小,按理说,前些日子,有的地方,还有崩了的呢。”
“再不济,被人抓了典型,也是个无期。”
王承舟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从来没想过事情会如此严重。
惊叫道:“不会吧?”
武国山嗤笑一声,把烟屁股弹了出去,整了整帽子,“都说了,那是被抓了典型,算个例。”
“周书记的意思是,都是无知的村民,不用太较真了。”
“再者,那小子说是为了给自己闺女买药,实在是穷得没法儿了,才干出这样的糊涂事情。若是真的,也算情有可原。”
“是真的,是真的!”
王承舟咽了口唾沫,这会儿也顾不得恼恨张全发了,生怕他真的因此嘎了,“这个,我可以作证。”
“啊?”
武国山斜着眼睛,诧异的盯着他。
“那个,老武,你说的那个蠢货,其实,是我姐夫。”
王承舟脸颊泛红,无奈道:
“他一家子前两天到我家里走亲戚,我那小侄女儿张胜男脾胃虚弱,营养不良,因此患上了蛔虫病。”
“我诊断之后,随口说了一句使君子可以驱虫。谁知道,他记在心里头了,为了自己闺女,铤而走险。”
“哎,说起来,都是穷苦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