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最恐惧的事,无非是再一次从该死的原生家庭里逃出去。 次次都想杀了不中用的生物爹,跟不成器的生物妈决裂。 “柏老师。” 一个长发女孩子慌慌张张,差一点撞上白濯缨,还好白濯缨反应快,抢先躲开了半步。 许是注意到饭点没多少学生回宿舍楼,她心生疑窦,问女学生道:“你怎么了?” 女学生眼神中带着惊恐,一皱眉就要哭。 “隔壁班上有个男同学要跳楼。” 白濯缨让出一条路,再次看着这位女学生,时间能改变很多东西,但是有些痕迹是刻入脑髓的程序,仅凭一个背影,白濯缨都能认出对方。 女学生跑回了宿舍楼,像是要去找人,还是拿东西。 白濯缨一路上心里都在嘲笑。 要跳楼的那个是她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