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诚,回头看了一眼晏亦舒,低声叮嘱。 晏亦舒立刻死死贴着他后背,关掉了大半呼吸,手心攥得发白,再怎么样,她都是手无寸铁,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依仗江诚。 她得小心点,也不可能拖江诚后腿。 库房深处的黑暗里,传来细碎、黏腻、如同冰水流动的沙沙水声。 声音极轻,带着刺骨的阴冷,一点点从堆叠的被褥阴影里蠕动靠近。 手机微光根本照不透库房最深处的浓黑,只能隐约看见,地面的灰白寒霜正在快速蔓延、聚拢,无数细碎的冰雾颗粒不断凝结、堆叠。 一道通体半透明、惨白冰冷的诡异轮廓,缓缓从被褥夹缝的黑暗中漂浮起身。 这又是江诚从未见过的全新诡怪。 眼前地诡怪似乎没有固定的人形,它的躯体是半流质的冰雾凝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