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燕鸿光朝着云槐问道:“还有没有座椅,给我来一张,谢了。”
云槐笑着看了一眼凌阳剑宗的众人,点了点头:“有。”
说着,真从纳戒里面拿出了一张座椅。
燕鸿光接过座椅,将座椅往蔺珺旁边一放,坐下后歪头朝着云槐咧嘴一笑:“多谢了,云院长。”
“不用谢。”
云槐笑着回答。
燕鸿光认真道:“既然云院长都这样对待在下了,在下决定到时候与云院长切磋的时候会手下留情,让着你一点,不会让云院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脸的。”
“当然,哪怕我让着你一点,你也未必打得过我。”
江河:。。。。。
就很无语。
自家师兄迷之自信这个性子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改过来?
云槐:“。。。。。”
大可不必!
她偏头看了一眼燕鸿光,忍不住道:“燕道友,你平日这么说话,会不会有人打你?”
燕鸿光自信道:“谁会打我?又有谁能打得过我?”
云槐笑了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那恭喜你,很快就会有人打你了。”
燕鸿光还想说话。
江河猛地伸手捂住了燕鸿光的嘴。
“燕师兄,求你别再说话了。”
真的,回去了之后,就一定要跟长老他们请辞。
燕师兄身边是不能待了。
再待下去,他真的怕哪天被人半路给打死。
跟着燕师兄太危险了。
云槐笑了笑。
她对燕鸿光没有敌意。
只是故意这么说的。
燕鸿光的性子在年轻一辈之中少见的没有高高在上的姿态。
也不惹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