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族长呼出一口气,他看着被万千花雨簇拥在中间的女子忽然就明白了那至死不忘她的张家族长情意。
“恭迎神女,兴我张家。”
这女子出现那一刻,一片粉白秾艳的烂漫花色、绵延不绝。
“可。”她慢悠悠道。
有人抬手掌心几瓣流红如梦似幻,他略微挑眉,轻声道:“竟然似真似假,难道张家真有三千年不死之身的圣婴?”
这位神女,好生厉害的神通!
人群中也有人怔怔,他是认得的,在自家里,先祖立下矢志不渝的誓言,等候她归来。
我之心意,如日月天地可鉴。
他这辈子除了先祖外没诚心实意地拜过谁,哪怕旧日里在自家行祀也未曾有什么触动。
只是这次身处张家的祭祀之地,眼前是先祖手札里念念不忘的故人,他叩首下去,万分虔诚。
张家族长面向族人,道:“传闻,张家有三千年的圣婴。随着时光流转,我知诸位大多数不相信。如今,圣女出世。还有谁有异议,再起妄心当受极刑。”
有人激动的站出来反驳:“什么张家圣婴,她明明也是我家先祖故人。张家人惯会一派胡言,我不信你今日还能一言避之。”
那人大笑出声,朝周遭同行之人摊开了手,他睨向张家族长不服气道:“神女有化名,为星月,你们怎知她不是汪星月。”
蛊惑完人心,他又对着江南念躬身一拜,眼眸里尽是野心勃勃的欲望。
“神女,我汪家亦有世代为你供奉。先祖曾建造的云顶天宫里有你的画卷和名字,您一观即知。”
他这一言,让原本就人心惶惶的张家众人又是议论纷纷。
“我所见之人不计其数,你就是这般德行去见你已逝的先祖?”江南念冷眼道,“我姓甚名谁于你们何干,什么香火我稀罕吗?”
“莫说你一个小小的汪家人,就算是几百年前的先祖汪藏海照样化为了尘土!”
“他有你们这样的后人,真是耻辱。”
妄想长生,以我作借口,也配。
江南念眉眼未动,手指随意一动那缓缓下落的花瓣化作杀人的利器入体,那刚才还洋洋得意的男人惨叫一声,好似被人掐住咽喉。
人群中混进张家潜伏已久的张家人,和别有二心内心混沌不清的张家人。
她一视同仁都没有放过,一击必命。
江南念冷漠的对着张家族长:“你家先祖的情,我还了。今日之恩,不必谢我。”
张家族长哪里还敢有什么异议,剩下的张家人更是噤若寒蝉。
这场盛大的祭奠才堪堪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