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念可耻的觉得这小子真是温柔的可怕,笑起来好似春风拂面。
“喂,我在问你话。你做什么看到海侠就不生气了?”
二月红叹息一声,笑道:“果然,月还是以前的老样子。喜爱美色,有了新人眼里没有了旧人。”
江南念才不管他们讲什么呢。
怒火中烧,开口就吐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莫名其妙出现在我家。还好意思吐槽我,我喜欢美色又不犯法。”
“你们才看起来才不似正经人,烦死了。”
看着自己的客厅坐满了一大半,只是气氛越发的古怪了。
接受自己只是小月亮的很多分之一已经够心梗的了,要不是为了眼前这个不记得他们的女子,他们怎么也不可能像这样坐在一个地方。
那个看起来脸色不好的陈皮走至她身边,瞧着她害怕的神色收了收阴郁的神色蹲了下来。
“姐姐,我是你的小橘子。”
“……”
“你看起来比我大多了,我不是你姐姐。”
这人坚持道:“你以前也这么说过,你就是。”
“……”
等他们一一介绍过后,江南念不可置信的指着他们一字一句道:“你们都是我的男人???”
她何德何能,睡了这么多男人一走了之。
从小到大陪着她的突然出现的那个什么破系统,上线了。
为她解释了一切来龙去脉,证实了他们所言非虚。
江南念眉头紧锁,“我养不起你们这么多人,我养自己也勉勉强强。”
别人信没信,不知道。
反正生意人解九和张海客打量了一下她的居住的房子觉得她在撒谎。
房间采光很好,南北通透。
一线江景房,三室两厅独居。
她怎么看都不似养不活自己的说辞。
解九摘下手腕上的手表轻轻放在她手边,
“夫人,你送我的,暂时抵押在你这里可好?”
江南念拿起看了几眼,退了回去。
“无功不受禄,受不起。”
一看,确实是很复古的款式,很贵很贵她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