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你父亲靠养狗发家,倒不习惯我这般称呼你们。”
“还是从前的小狗狗好玩呀!无三狗那个狗东西我一眼不愿多看,倒是无小狗还挺可爱。”
他揉了揉眉心,低声道:“小邪那孩子从小就喜欢你,你不见见他?”
饮了一口茶的女子轻慢道:“早就见过了,他毕业的时候我去送了花。”
无二白面上多了几分意味不明,语气有些异样:“我说呢,那束花他带回家插在书房许久才凋谢。”
原来,你早就出现了。
只是,你不来见我。
他又问:“你这次回来,可有什么要叮嘱的?”
无二白自然不觉得她是回来看他的,肯定带了一些目的过来。
“无,江南月要做什么,让她做。不必多管,天塌了我顶着。”
“嗯,好。”
江南念眼尾低垂,懒懒地看他,就似两轮朦胧月照人。
她好似随意地问:“无二白,要跳舞吗?”
他摇摇头:“不了,下次吧!”
下次,这样我就可以多见见你了。
她答:“好。”
他轻轻“嗯。”
就这样,他等的归人回家了,回到他身边了。
她在脸上覆盖一角手帕悠闲自在的躺在摇椅慢悠悠晃着。
身侧的无二白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
岁月静好,只余桂花树沙沙作响。
许久之后,她起身的时候慵懒的眼神很淡然的望向无二白。
“无二白。”
他回望过去:“嗯?”
“我来茶馆,只是来看你。”
我只是来见见你这个故人,可惜你不信。
无二白勾起嘴角淡淡一笑:“不胜荣幸。”
“还有,我给他们的,你都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