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到不会。”
见夺命剪刀脚语气随意,秦欢顺杆往上爬。
“阿sir,你跟李sir是怎么认识的?”
“我靠,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是什么成色大家都知道,就这,还能在李sir那边这么有面子,是不是‘交谊’匪浅呐?”
若有若无的笑意,表明了一切。
秦欢摆手笑道:“想多了,洪兴每天帮你们警方扫多少粉你们多少也知道点,早些时候我还在旺角跟着我的好大哥混的时候就开始暗地里扫了,有次正巧被李sir遇到,所以就请我吃了次早茶。”
“靓坤啊?”
“对啊,我一直劝我大哥不要搞粉,可是他偏是不听呐,非说什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后来你也知道,我大哥跟离岛马添寿起冲突,死了,唉~~~!最终原因还是因为粉!所以,我和粉就不共戴天。”
“确实,如果港岛社团都能像你洪兴这样做事,我们警方可就清闲了。”
“是吧?世界破破烂烂,总要有人缝缝补补。”
这句话,直接让夺命剪刀脚的双眼放空。
他不相信这话是从一个杀人放火跟家常便饭一样的社团老大嘴里说出来的。
尽管洪兴现在的声誉很好,可是秦欢之所以能成为龙头,就是踩着无数条命一步一步爬上来的。
况且,秦欢嘴里说的缝缝补补,更像是表示他们为了扫粉沉了不知道多少条命。
“道友”、毒虫、粉仔“失踪”多少都无所谓,没人在乎他们。
可是秦欢不该碰普通人,尤其是跟上面几多上司一样都是黄头发蓝眼睛。
上面给他施加了很多压力,要求限期破案。
“你为什么要杀那两个鬼佬?”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多次,口干舌燥啊,芽子刚才问了,你看笔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