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秦欢?”
“很奇怪吗?”
“我。。。。你把我女儿。。。。。。。是死是活?”佐佐木美惠的老爹语无伦次道。
秦欢耸耸肩:“没了,没得干干净净。”
打窝喂鱼也算是干干净净。
随后一屁股坐在对方面前:“见到我不用跪。”
“无知!这是跪?这是正坐!”
“哈哈哈!!你们这些小本子,弄垫子就完事了,真是抄都抄不会,俺们那边坐的时候,屁股底下有个托,叫支蹱,懂了么?”
随后枪口点在桌面咔咔作响。
“我回答了你一个问题,那么,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我一直很想知道你们为什么那么热衷于找别的地方的女婿?是不是别有意图?”
“没有。”
见对方嘴硬,秦欢大喜。
他就喜欢嘴硬的人。
“你知道的,你们这边的条子最近神经紧张,我时间有限,见谅哈!”说着,抓住对方一只手,直接掰断一根手指。
还没松手,见对方只是痛呼,没回答自己想要的答案,再次掰断一根。
还没说,又一根。
又又。
又又又。
一只手的五根手指全都变形,对方依然还是惨叫。
“还不说?那应该是强度不够。。。。。。换只手再来一遍。”
步骤重复,不多赘述。
佐佐木美惠的老爹此时心里直骂娘。
‘**,你**只顾着掰,**刚想说你就掰,**刚喘口气你就掰,**倒是能有说的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