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哪怕心里再怎麽憋屈、再怎麽愤懑,他也清楚,此时此刻,在那么多双眼睛底下,绝不能再闹出半点风波。
更何况,这次的事情,是他父亲亲自开口回绝的。
连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如果他现在不管不顾,自己硬要闯出些名堂来,万一真惹出什么无法收场的麻烦……他甚至不敢想后果。
这一次,父亲未必还会像从前那样纵容他、替他收拾残局。
他阴沉着脸,大步流星地走出银楼的大门。
李三紧随其后,默不作声。
站在街边,胡无忧不由得停下脚步,回过头,死死盯着对面那家银楼的招牌看了很久。
目光复杂,像要将那烫金的字样烧穿。
最终,他还是什么也没做,只是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转身拉开了车门。
引擎发动,轿车驶入街道,将那座压得他喘不过气的银楼,远远抛在了身后。
。。。。。。
“你们先聊着,我得去准备一下资金。”
娄半城跟易天赐他们又笑着聊了几句,随后抬手看了看表,语气从容却明显带着行动前的果断。
“啊,你还要拍?”
娄晓娥一听就蹙起了眉头,语气里掺着不解和一丝阻拦的意味,“家里不是已经有一套了吗?没必要再砸这个钱呀。”
她这话不是没来由的。
娄晓娥可是清楚记得,之前她父亲炒股时就是这样——一时头脑发热,看准个机会就往里猛砸钱,结果市场一变,套得牢牢的。
她可不想看他再这么冲动。
易天赐也微微点头接话,语气温和却自带一份底气:“对呀伯父,实在喜欢的话,我回头专门给您设计一款就好了,保准符合您的喜好。”
他笑了笑,眼神明亮,“咱们自己人,不用花钱争那个虚名。”
他这话说得轻巧,却份量不轻。
在别人那儿,挂个“先知设计”之名可能值得高价去抢,但对家里人,易天赐从来舍得用心。
娄半城却只是呵呵一笑,摆摆手没多说,但那眼神里的光却没褪下去。
显然,他有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