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无忧一听,更加坐不住了:“那不正应该由我们去撕开他们的假面具吗?他们凭什么拿着‘先知’的设计欺世盗名!”
他是真想亲自上场,把那帮人的假面具一把扯下来。
“别急。”
胡霸天抬手止住儿子的话,声音压得更低,“既然有人怀疑是假的,让他们怀疑、他们去闹就行了,咱们先不要出现。”
他太清楚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道理,越是藏在幕后,越能控制局面的发展。
胡霸天依然还是不想让易天赐他们知道,是他们在捣乱。
一旦站到明处,所有的动机和手段都会被人放大审视,再精巧的布局也可能失去突然性。
“起码在明面上,不能让人家知道。”
他语气沉稳,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权衡,“我们现在露面,等于直接把火引到自己身上。”
“让他们猜、让他们乱,才是上策。”
胡无忧虽然心头不爽,但也明白父亲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应声道:“好!”眼下除了听从父亲的安排,似乎也没有更稳妥的路可走。
于是,胡无忧在这个时候也就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那几个狐朋狗友。
他们混迹上流圈子、熟悉场面,由他们带头起哄再合适不过。
只要有人挑头质疑,群众的情绪很容易被点燃。
当然了,银楼这边既然拿出了假大师的作品,那么他们倒霉的时候自然也就来了。
一旦假货被坐实,不只是赔偿的问题,更会声誉扫地、再难立足。
而这一切,根本不需要胡家亲自出手——他们只需要藏在幕后,看这场借力打力的好戏悄然上演。
“你们说是‘先知’先生的,就是‘先知’先生的吗?”
“这世上冒名顶替的事情多了去了,谁不知道‘先知’先生的作品向来神秘低调,几乎不在市面上公开流通,你们突然拿出这么几件,谁能信?”
“能有多少人认出来是他的作品啊?就算真是他亲手所做,没有证书、没有来源证明,光凭你们几句话,就想让我们相信?”
“你们别以为这几根项链设计的还算好看,就假借人家‘先知’先生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