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祁抬眼朝着门口那边看过去。
县令家的公子爷啊。
挺威风的啊。
这才是离京城几天的路程的地方而已,一个县令家的公子爷竟然也这么威风了,真是很难想象。
傅今安也听见了动静,也朝着这边看过来。
她也好奇啊。
一个县令的儿子竟然想要把皇帝的儿子给赶出去这确实是一桩奇谈,为这个县令以及他的儿子默哀几分钟。
那位果然像是掌柜的说的一点都不是有耐心的主,他现在看着里边不动弹的人已经火冒三丈了。
这是不给他徐飞翔面子!也是不给他父亲面子呢!
他挥挥手,招呼了自己的手下进来,面对着一屋子人上百个人一点都不带害怕的。
他从来不是仗着人多欺负人!他是仗着自己父亲的身份!
以前的无往不利让他深刻地意识到力量再大也没有用,只要有权那些人也不敢动他。
徐飞翔大摇大摆地走到夏云祁那一桌:“嘿!你小子,现在带着人离开知道不知道!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一个贼眉鼠眼的人跑了进来在徐飞翔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他看向夏云祁的目光中带着一点惊喜了:“后院那货全是你的?这样吧,你今天当了爷的路,今天就留下两辆马车的货来赔礼道歉好了!”
他还一副自己这是放过夏云祁给他面子的模样。
掌柜的就知道碰上这个徐飞翔肯定是要破财的!
哎。
这行商也不听劝啊!
看看这不就要破财消灾了。
他同情地看着夏云祁:“这位爷,这是我们县里边的徐少爷,就是徐县令家的公子,您看要不还是给徐少爷让让地方。”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夏云祁使眼色。
快趁着有台阶就下了,不然等会你们全部都要折在这里!
夏云祁没理掌柜的,他们这么多人不可能挪地方,东西也不可能让徐飞翔碰!
他看向徐飞翔:“我要是不给呢。”
徐飞翔原本笑嘻嘻的脸也阴沉了下来还带着一丝的阴狠:“你确定?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
哎呦。
这口气听着还挺熟悉的。
这不就是魏子墨的经典话语吗?
话说之前在修丽江水渠的时候时常见,后边建好水库之后魏子墨就火烧火燎跑了,据说是在青江府修水坝。
傅今安之前出发去京城的时候不是去过一次青江府么,想要见魏子墨一面,那家伙还躲起来了,死活不见。
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