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长得比别人白一点嘛,都是男人,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以前在军营的时候,大夏天的时候,一群大男人还全跳在河里一起洗澡呢。
搞不懂读书人到底都有什么毛病?
夏云祁送完了药出去了之后是没打算再进来了的,但是这是在别人家里面傅今安总觉得不是很安全。
就拿刚才来说夏云祁不也是招呼都不打一个,直接想进来就进来了嘛。
腿上挺痛的,但是夏云祁可能随时又会进来,得要快点才行。
傅今安直接打开金创药的盖子,然后把药粉撒在自己的伤口上面。
“嘶!”
不是一般的痛,那种酸爽的感觉真的是让人一言难尽。
这什么狗屁金疮药啊,不是往人家的伤口上面撒盐嘛。
傅今安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直到感觉自己的嘴里都有一股腥味。
她麻利地用扯下的那布条把自己伤口处给裹住了。
也好,痛,也能保持着清醒。
傅今安把那一瓶金疮药收好,放到袖里边,挽了裤脚,扯了衣袖的布出来,把两边裤脚给绑住,又把衣袖给挽了起来,这衣服才勉强的能穿。
她一瘸一拐地走出去,夏云祁看着傅今安的一身打扮,眼睛都直了。
从来没想到自己的衣服会在傅今安的身上穿出另一种韵味来。
夏云祁强迫自己转移视线。
“今晚你睡这里吧。”
又怕傅今安误会加了一句:“本王不睡这里。”
夏云祁一边说着一边干咳了两声。
他绝对不会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傅今安摇了摇头:“郡王,你让人把我送回去吧。”
这里她住的真的不安心。
夏云祁一噎。
“今晚的事真不是本王做的,还有之前你受伤中毒也都不是本王。”
夏云祁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傅今安对自己冷淡的样子,心里边很不舒服,一向不会解释的他也干巴巴地解释了这么一句。
傅今安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刚才在浴桶里边扎了自己之后,她的思路就清醒多了。
她把前前后后全部都想过了一遍,如果真的是夏云祁对自己下的这个药,想要对自己做什么的话,他刚才应该不会给自己泡冷水澡,也不会让人给自己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