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胡说的!”宁化王急了。
朱表樔是要做郡王的,这傻子竟然连王位都不要了。
去当什么泥腿子,有病吗?
朱祁钰眯起眼睛,饶有兴致,问道:“为何要离开宗室啊?”
朱表樔磕了个头,认真道:“当王爷实在被拘束,被陛下怀疑,被御史盯着,实在难受。”
“而且,微臣心有大抱负。”
“想为官做宰!”
“求陛下成全!”
朱祁钰慢慢站起来,招招手:“近前来,再说一遍。”
朱表樔膝行几步,靠近奉天门,朗声道:“微臣想为官做宰,不做窝囊的郡王!”
“哈哈哈!”
“谁说老朱家无人!”
朱祁钰大笑:“朱表樔,你很有志气!”
“朕问你,可敢参加科举?”
“微臣自幼读书,不敢荒废一日,如今二十有四,早就想入考场一较高下了!”朱表樔磕个头。
“好,明年朕赐恩科,你直接参加会试。”
“若高中进士,朕就允你脱离宗室。”
“你想为官做宰,皆可!”
朱祁钰环视宗室:“尔等,想有出息的,就向朱表樔学习!”
“朕让尔等出了宗室。”
“是给你们更广阔的舞台!”
“让你们能站在奉天殿上,让你们能在域外驰骋!”
“回去后考虑清楚。”
“想去漠北享受爵位的,城门一开就出发。”
“想为官做宰的,就学学朱表樔。”
朱祁钰铁了心,要革除大部分宗室。
宗室人数实在太多了,他防不过来。
本意是放去漠北一批。
偏偏这些人精明,不愿意去漠北吃苦。
都想在中原这花花世界里面享受。
“陛下,并不是每个人都是朱表樔啊!”郑王疾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