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
甚至,为了不同文章,还用红色笔做了划分。
两件亵衣,全是文字!
“大人饶命啊!”胡信瞬间崩了。
“抓起来!”
舒良让人把胡信拖走。
尽量不打扰其他考生作答。
回眸看向那个发现的番子:“邵大群,做的不错,本公给你记一功。”
把胡信拖到了公堂里。
白圭看见这两件作弊衣,简直叹为观止。
这上面估计有上万个字,足足两件,这是把经义都抄上面了吧。
“学问勤中得,萤窗万卷书。”
白圭痛心疾首:“你可倒好,平时不好好读书,到了考试时候,竟然用此衣作弊!”
舒良却懒得拽词儿,只是问他:“还有谁是你同党?”
“没有了,没有了!”胡信吓坏了。
“这上面的字,是你写的?”舒良问。
胡信说是。
字迹只要对照一番,就能判断出来。
可是,字练得这么好,文章应该是不差的,怎么还需要作弊呢?
舒良看着他:“你叫胡信?”
“晚生是胡信。”胡信回答。
“作弊要处以何刑罚,你该很清楚吧?可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呢?”
没错。
这个胡信虽然表现得害怕,但好似是装出来的。
很是奇怪。
“晚生害怕啊!”胡信哆哆嗦嗦道。
“你自称晚生,但你的信息里,今年三十二岁。”
“正统七年浙江衢州童试第八,中秀才。”
“正统十三年浙江乡试,你排第二十七,中举人。”
“年纪轻轻就取得这么好的成绩。”
“为什么时隔九年,才参加会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