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泉先浪差上一些的鲛人多达数百只。
这里毕竟是东望海,是他们最熟悉的地方。
摸清楚他们手里有多少底牌之前,江道秋不打算贸然出手。
贵族鲛人的生活,恐怕普通鲛人连想都不敢想象。
充当钱财的珍珠是贵族手里的玩物、嘴里的零食,磨成粉像胭脂一样,涂抹在皮肤上。
夜夜笙歌,日日摆宴,天堂与地狱只有一线之隔。
泉先景妍高贵的自尊终于被她哥哥碾碎,癫狂的叫喊着,声音沙哑且绝望。
“你有胆量就杀了我!我与父亲的亡魂定会缠你万年!”
牢笼外面的泉先浪,嘴角浮现残忍微笑,静静看着发癫的泉先景妍。
“鞭子。”
向着旁边勾了勾手,身旁的鲛人递上一条胳膊粗细的鞭子。
泉先浪每挥舞一次,牢笼内的泉先景妍便会发出一道凄惨的叫声。
泉先景妍全身已经没有完好之处。
上半身全部是暗红与鲜红交织的鞭痕,下半身的鳞片也几乎在抽打中掉光了。
蜷缩在角落中,泉先浪手中的鞭子却依然能准确的抽中泉先景妍。
她终于扛不住了,最后一丝自以为是的自尊被无情践踏,声音颤抖的求饶。
“哥,求你饶了我吧,怎样我也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泉先浪手中的鞭子停下,他笑了,笑声却并不好听。
“呵呵,亲妹妹?你还记得上次叫我哥是什么时候吗?”
泉先景妍沉默不语,这种小事她记不得了。
“忘了?我记得很清楚,两百年前,你最后叫了我一声哥。”
泉先浪仿佛想起了开心的事,咧开嘴笑着又抽了泉先景妍两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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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八宝琼光琉璃盏是哥哥打碎的。”
每说一个字,泉先景妍便会挨一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