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什么挤什么!”
“什么素质,不知道排队吗?”
“我是摊主!”杜锦屏急得眼都红了,不知哪来的力气,把前面的人往后一拽,大喊道,“宝宝!”
可当她看清眼前的一切时,不由愣住了。
狭窄的桌上,左右两边各放着一个箱子,里面盛放着各色零食,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而翟天宝端坐其中,手执画笔,满脸苦相,活脱脱是古希腊掌管苦逼的神。
见到杜锦屏,她眼睛一亮,立刻就要起身,却被旁边一个cos成水月的妹子慌忙叫住:“哎,太太,先帮我画签绘,我等着赶高铁呢!”
于是翟天宝只能可怜巴巴地坐回去,老老实实地画起来。
一看签绘的完成度,杜锦屏就要气炸了:“签绘画这么细干嘛?”
翟天宝忙得连抬头的工夫都没有,闷声回答:“人家大老远来一趟,哪能随便应付……”
就知道又是心软惹的祸。杜锦屏认命地叹了口气,站在摊位前,当场立了规矩:“都是等签绘的对吧?要签绘可以,但只能要Q版,画手老师待会还有事……”
众人一听就不乐意了,七嘴八舌地跟杜锦屏理论,说凭什么到我们就只有Q版,非要让翟天宝认认真真画。
然而杜锦屏可是何映莲操练出来的,一个飞眼就足以镇住场面:“我是说结论,不是跟你们讨价还价。再啰嗦,我们现在就走人。本来签绘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别打量画手老师脾气好就瞎提要求。”
然而还有人不服气:“你谁啊,凭什么你说了就算?”
杜锦屏一生中从未如此嚣张过。她牵起嘴角,邪魅一笑:“我是她女朋友。”
当众出柜,这是何等的勇气!
众人被她的气势震慑,再不多言,又在杜锦屏的指挥下,安分地排好队等待着。
当顾参商带着蔡文理匆匆赶到时,正好听见杜锦屏的出柜宣言。
顾参商当然知道这不过是杜锦屏心血来潮时的正常发挥,而蔡文理哪见识过这等炸裂的场面?当即被吓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一把死死攥住顾参商的胳膊:“师兄,她俩是这种关系?”
顾参商同情地拍拍他的头。
过去参天物华一直用杜锦屏作为战斗力的计量单位,等到蔡文理入职,这一状况或将改写。
他原以为是上午闹事的人又来挑衅,还专门拉上蔡文理来撑场面,没想到只是翟天宝被索要签绘的人包围,应付不过来了。
也好,他现在能真正亲身体验一次漫展,于是主动缀在队尾,直到轮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