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转头对周琴说:“周姐,我想来碗清水面,配着辣椒炒肉,应该很不错。”
……
几次下来,佳俊和周琴都很同情柳芽。
其实,柳芽现在特别迫切地想跟沈星河打破僵局,她嘴上说不再管素素的死活,可到底还是狠不下心,所以她还想问问那工作的事,还成么。
但吃了几次冷羹后,柳芽决定暂时不再触霉头,先保持冷静。
等过了这阵再说。
这一周,饭桌上少了柳芽的叽喳声和她爽朗的笑声,有些沉闷,可大家这几天也习惯了。
今天,李腾飞来了,他带着巨大的喜悦来的,见大家都闷着头吃饭,不禁有些憋得慌。
左看右看,终于让他找到一个话题:
“沈哥,你看我们大家都穿着短袖,大家都怕热,就你穿着长袖,有点不合常理。你是不是已经感受到,中年老男人身体的那种无力和虚弱,从现在开始要注意养生了?”
说完,他哈哈笑着,趁沈星河不注意一把撸起他左边的袖口。
“让我试试你的手——”
凉不凉?
话没说完,李腾飞愣住,他看见沈星河左手背靠着手腕处,有一明显的淤青。
而这淤青,明显是人的手指印,这是被人掐的?
“我草,沈哥,你这是什么情况?我就去香港待了几天,你这手指印都出来了?进展比我还——”
柳芽猛地抬头去看,不禁暗自吸了一口凉气,难道是她那天晚上掐的?
可是,她明明没那么用力,况且又过去一周了,就算有点印痕,也早该消失了。
沈星河看了柳芽一眼,快速地用右手挥开李腾飞的手:
“狗爪子不想要了?”
也不解释手上的淤青,而是从容地放下衣袖盖住,拿起筷子夹菜。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慌得一批。
那淤青当然不是柳芽留下的,而是他自己掐的。
说出来,连他自己也不信,可他偏偏就那么做了。
每天在柳芽掐的地方,用力再掐几遍,连着几天就出现了乌青的印记。
看着触目惊心,但他并不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