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沈星河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哼哼”声,吓得柳芽以为他要醒过来。
等把扣子扣好之后,柳芽满意地擦了擦头上的汗:
“好,睡吧,明早我再来伺候你。”
说完,她去卫生间把水倒掉,回来时见沈星河滚到了床边上。
她用力把他往中间推,推了两次没推动,她第三次用力的时候,沈星河突然自己翻了个身,柳芽一闪,接着趴到了床上,还是趴到了沈星河身上。
在这电石火光之间,沈星河竟然伸出手紧紧抱住了她一下,接着又松开。
柳芽先是一惊,接着羞怒交加,用手在对方的手背上狠狠掐了一下:
“妈的!我还没占你便宜,你竟然敢占我便宜。”
她赶紧从床上爬起来,逃也似的回了房间。
“该死的家伙,喝得像一滩烂泥,居然还不忘占便宜,下次让周姐帮你擦。”
柳芽一边指责沈星河,一边又骂自己多事。
柳芽从二楼房间出去后,沈星河睁开了眼睛,他呆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暗骂自己无耻,竟做出登徒子的行径。
他是真的喝醉了,怎么回家,怎么回到床上的,他全然没有印象。
柳芽给他擦后背的时候,他还有点迷迷糊糊,直到她过来推他,压到他身上,那一刻他意识有些回笼。
然后不自觉地伸出手抱了她一下。
他想,他一定是疯了。
今晚本来他没打算回来,他们兄弟几个已经说好了,今晚陪着鲁忆之通宵,喝个痛快,玩个痛快。
鲁忆之当着他们的面发誓,过了今晚,之前的那些一笔勾销。
让他们几个今天晚上给他作证,如果他做不到,他就是一辈子乌龟王八蛋。
后来喝着喝着,沈星河就想起家里的小保姆,想起他离开时,她吓得像兔子一样跑回家。
那一刻他就很想回家,尽管他头重脚轻,说话也不利索,但他还能找到张亮的房间,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