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楼吐了几口气,脑子也清醒过来。
虽然是梦,但梦里的感觉太真实。
“怕你死了。来,把药吃了。”
萧恒递了水和药过来,谢小楼看了一眼,默默接过去,把药给服下。
“就那么怕我不给钱,天没亮就带钱跑了?”
谢小楼没回答。
他确实这样想过。
毕竟,昨晚萧恒也没有尽兴。
因为他流血了,萧恒也就没有继续。
没有得到满足的男人,就像只发情期得不到慰藉的野兽,很危险,也很不好惹。
他如果早上再要拿钱,萧恒要不给,他能怎么办?
疼也疼了,血也流了,他不能白疼,血也不能白流。
“天亮才走的。萧经理说包夜。。。。。。”
萧恒轻哼了一声,“要钱不要命,你就那么穷吗?不是说白凤轩特别好,一两千的随便给,你还能穷成这样。”
“萧经理,谁会嫌钱多。”
萧恒居然无法反驳。
“嘴这么硬,那就扛着。千万别死,不然,有命挣,没命花。”
萧恒好像生气了,至少谢小楼是这么觉得的。
也是,人家花了钱,但没有达到目的,怎么可能开心呢。
“这个药,每天三次,自己擦。”
萧恒从公文包里把药膏拿出来扔给他,他懒得在这里看谢小楼这不知死活的样子,起身走到门口,像是想到什么,又回过头来问了一句,“白凤轩阳痿?”
谢小楼怔怔地看着他。
萧恒吐了口气,也没有等他非给一个答案,转身走了。
什么阳痿,白凤轩根本就没有碰过他。
不过,他也不必把这个跟萧恒说,就算说了,大概也没人会信的。
萧恒更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