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兜里捞了钱出来扔到床上,一句话没有,就此走人。
姑娘还在床上想着,是自己刚才哪里没有伺候好吗?
夜色正浓,夏风清凉。
齐荣在街角抽了支烟,突然就想起方瑜那婆娘在镇子上当街切人肉片的事来。
嘴角不由得溢出几分笑意。
也是,这世间大抵是找不出像方瑜那样的女人。
太他娘的野,也太他娘的狠了。
可是,那女人,现在想见上一见,都不容易了。
一支烟抽完,齐荣才溜达着回沈宅。
“你又去窑子了?”
齐荣刚进屋躺下,原本以为睡着了的齐修,突然问了他一句。
“没有。”他有些烦躁地应道。
“骗人。你身上一股子脂粉味。”
齐修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开了屋里的灯。
齐荣背对着外面侧身躺着,“老子去了窑子又如何,少管我,管好你自己。”
“哥,要不,你就把那姑娘娶了。”
“娶谁?”齐荣脑子里闪过方瑜的脸。
“就上回你去给我下聘的那家。我瞧着,人家姑娘看你的样子,挺喜欢的。”
“少给我扯蛋,赶紧睡。”
齐荣心头像猫抓一样。
他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反正就是不舒服。
“哥,我是真为你好。总去那种地方,染上了什么病,那不是害了你自己嘛。
上回我听方医生说,省城有些男人常逛窑子,染了那种病之后,下面烂得只能全给割了。哥,我可不想你变成那样。”
齐修无意中提到了方瑜,正想着人家的齐荣,像是突然在心头上又点了一把火,顿时坐起身来。
“她什么时候跟你说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