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鸢关上冰箱门,递给言不栩一个油纸包裹的面包,“这个给你,巧克力夹心口味的。”
“你是不是又没有睡觉?”
言不栩接过面包。
“睡了,我心想今天早上要出门,昨天很早就睡了,结果早上五点就醒了。”
那天艾兰找完阿卡夏教授之后言不栩告诉他,这位教授就是研究无限游戏的专家,说不定能帮他们找到和诅咒油画有关的副本。
“可是我也很好奇,”封鸢端起泡面碗坐在了桌前,“为什么你找不到阿卡夏教授,艾兰却能找到,而且艾兰还以为你能找到?”
“因为阿卡夏是艾兰的师姐。”
言不栩说。
封鸢刚要“哦”一声,就听他继续道:“而且我觉得阿卡夏可能喜欢艾兰,但是艾兰竟然从来没有看出来过。”
“啊?”
封鸢沉思,“不应该吧,艾兰很……好奇心那么旺盛。”
言不栩低头去拆面包:“谁知道呢。我上次问他,他还说我看错了,脑子有问题的人才会这么觉得……”
他说着,若有所觉地抬起头,见封鸢正看着自己,于是奇怪道:“你看着我干什么?”
“我还以为你对这些事情一点也不好奇呢。”
封鸢笑道。
“人都会有好奇的情绪,”言不栩随意地道,“只有多或者少的区别,或者针对于特定事件的时候。”
封鸢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就对许多事情很好奇。”
“这其中包括别人吗?”
言不栩忽然问。
“什么别人?”
“我是说,你好奇并且想要了解的人,”言不栩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封鸢想了想,摇头。
言不栩“哦”了一声,继续去拆他的面包了。
他知道这大概率是因为他们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的联系……但是这样也足够了。
封鸢问:“你最近还有做梦吗?”
言不栩一直觉得他和封鸢的思维某些地方存在相似之处,包括思考问题的方式,甚至有时候某些话的用词都很像,就比如此刻,就好像封鸢能够感应到他的想法的变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