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她锁门前,他挤了进来。
“喂,你……”
杨楚被于瑜吓了一大跳。
“你急着上?厕所也得分个先来后到吧?”
他反手锁上?门,落锁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分外?清晰。
她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到洗手台,于瑜好笑地看着杨楚。
“你怎么?穿得跟服务员一样?”
“比你好。”
杨楚瞄了他一眼,“你穿得像去滑雪。”
半年不见,愣头愣脑的他们相聚在厕所这种奇怪的地方。
安静地盯着彼此的脸,两人?相顾无言。
厕所的声控灯灭了。
同一时间,他重重地将她拥进怀里。
呼吸声,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在黑色的静谧的空间里。
他低下头,捧起她的脸,像一只着急的小狗,把她嘴上?的口红全吃掉。
她的指甲在他的背上?抓出深深的指甲印,恨不得撕开?他的皮,抽出来他的骨头他的血,以解这半年的相思?之苦。
“小楚。”
他低喃。
“小鱼。”
她啜泣。
“傻瓜。好想你。”
杨楚不知道?,于瑜是说她傻,还是他在自?称傻瓜。
不重要了,他们都挺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