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翘当年嫁给庄岫白的时候就怀了身孕,他们的儿子庄澄比温家的双胞胎小五岁。
庄澄长得白白瘦瘦,虽然学习上不太用功,但是个能言善道的小机灵,温澜每次回江城都要给他带份礼物。
令温澜生气的是,谢北珩明明已经答应明天陪她回江城,但中午就悄悄飞了港城。
谢北珩在电话中的认错态度非常好,说明天一早飞江城,会陪她一起出现在温祖铭的婚礼上。
温澜猜到他回港城是去陪南初霁,便没再多言。
晚上,谢南琛从学校回来了,和暖暖一起陪着温澜谢宴声吃了晚餐。
谢宴声听说谢北珩回了港城,板着脸骂了句:“一家五口总要有个不和谐的!”
因为马上要放寒假,考试在即,谢南琛吃完晚饭就把自己关在卧室温书,暖暖回到久违的卧室,把行李箱中的衣物一一放进衣柜。
温澜上楼后拨通了温祖铭的电话,一番寒暄之后问他还欠多少房贷。
温祖铭没做他
想,不假思索地说“八十多万”。
“宴声说年轻人既要养家,还要还房贷,压力太大,让我替你把剩余的房贷还了。我现在把钱转你卡上,就当宴声送你的新婚贺礼好了。”温澜把谢宴声这个大好人说出来。
温祖铭急忙阻止,“真的不用,姑姑,我和郭婉每个月都不少赚,这几年先不考虑要孩子,还款压力也不算大。”
“这是宴声的一片心意,你如果不收他可就生气了。”温澜故做不悦,顿了顿道,“虽然我们与你爸关系不睦,但说到底,宴声也是你的姑父。我们现在有这个经济实力,如果没有,也不敢与你说还房贷的事儿。”
温祖铭沉默下来,嗓音哽咽,“前几天您刚给了我十万块贺礼——”
“那是我的心意,我刚刚说的是宴声的心意。”温澜边说边叹息,“你这个孩子与你爸妈的性子一点也不一样。”
温瑾胤和杜妍都十分物质,为了钱可以坑撇拐骗,从来不会脚踏实地去赚钱。
两人就算有钱了,只会把自己的欲求放在第一位,根本不会想起还有一个儿子。
温祖铭苦涩地说:“姑姑,不瞒您说,明天的婚宴用的就是您那十万块。订婚的时候,我妈为我掏了十八万的彩礼,她说这次该我爸出钱了,可我爸说手头紧,拿不出来。”
“他们真的一分钱也不出?”温澜有些恼,但顾及温祖铭的面子立马平复好情绪,“不出就
不出吧,你不要太纠结。还差多少我转给你,一定要把明天的婚礼办圆满。”
“现在真的已经不差钱了。”温祖铭话音中透着心酸,“如果不是您那十万,明天我就要被人看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