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没有让路的打算,温澜只好撵他,“我还有事要忙,请江先生让一下。”
江景辞棱角分明的五官越发冷硬,和温澜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半分钟不到,江景辞侧身让开。
温澜上车后,快速启动引擎,回了TT。
江景辞盯着温澜车子远去的后尾翼,心中烦躁不堪。
“澜澜怎么走了?”不知何时,温瑾胤已从宅子里出来,小心问道。
“她有事要忙。”江景辞敛起凌乱的思绪,“我刚接到一个电话,有个朋友从上京过来了,需要我去接机。饭嘛
,以后有机会再吃。”
“澜澜虽然提前走了,但今天的饭菜很丰盛,不如吃完再去机场。”温瑾胤语气带了几分讨好。
江景辞没再应声,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温瑾胤生气拿出手机拨温澜的电话,可温澜就是不接。
他满脸颓败,陷入深思。
现在谢宴声已经是一枚废棋,如果温澜一直对江景辞这样冷漠,救活温氏的计划就彻底完了。
他能从江景辞看温澜的目光中,看出股子真爱的痴缠来。
只有牢牢抓住这股痴缠,他才能把江景辞控于股掌,为己所用。
既然温澜不吃敬酒,那么就等着吃罚酒好了!
令温澜意外的是,下午四点多,同城跑腿儿又为她送来一束红玫瑰,三十三朵,里面夹着一张“安好”的小卡片。
她已经把话说得那样直白,感觉送花那位或许真不是江景辞。
听到谢宴声说话声在一楼展厅响起的时候,温澜正拿了手包和车钥匙,准备回蓝水湾。
“宴声,这不是你前妻么?”安臻紧紧挽着谢宴声的胳膊,犀利的目光快速投在温澜身上,红唇还漾着嘲讽。
温澜抬眼,和谢宴声幽沉的目光碰到一起!
十多日没见,谢宴声瘦了不少。